不赶路、去感受。当晋中信息学院德国F+U研学团关掉“访客模式”,打开“五感”开关,不追求“拍到”只追求“感受到”。不必急着对焦,慢下来,让布拉格先“触达”你。
当地时间7月29日,F+U研学团的带队老师们给所有人提出了一个“不近人情”的要求:今天“不用急着记录,让布拉格先‘触达’你们——用你们的耳朵、鼻子、双手、舌尖,最后,用心。”于是,一群习惯了用镜头框住风景的年轻人,被“剥夺”了最趁手的工具。起初是慌张的——“不拍照我怎么发朋友圈?”但很快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:当视线离开屏幕,五官便自动接管了体验。

(图1)
听觉:布拉格有自己的背景音乐

(图2)
闭上眼睛三秒钟,想象一座城市的“背景音”是什么?布拉格广场是游学团的第一站。还没看到那片五彩斑斓的墙面,耳朵已经被“声音”剧透了。但布拉格的“听觉剧本”远不止这一种。

(图3)
推开克莱门特学院图书馆那扇厚重的木门,喧闹被隔绝在外,只剩下脚下三百年的老木板被踩出的轻微“吱呀”,和头顶翻动古籍复制本的“沙沙”声。杨睿同学在朋友圈里面写:“在克莱门特学院图书馆里,我第一次听到了‘安静’本身的声音。”
嗅觉:一场没有瓶装的“布拉格香水”

(图4)
都说气味是记忆最忠诚的载体。这一天,师生的鼻腔里存了一份“布拉格限定香调”。哈维尔市集的草莓是第一记直球。不用凑近,那股被阳光晒透了的甜腥气就直直地撞过来。旁边的肉桂卷摊不甘示弱,焦糖与肉桂混合的暖香在鼻腔里“打架”,结果是师生的胃先举了白旗。

(图5)
午后走进华伦斯坦花园、跳舞的房子。周雪梅同学深吸一口气蹦出一句:“这味道,好像《傲慢与偏见》里达西先生家的花园!”张静茹老师的解读更克制:“嗯,巴洛克时期的造园美学,连气味都要讲究对称。”
触觉:摸一摸布拉格的“皮肤”

(图6)
一座城市有“皮肤”吗?有的,而且手感各不相同。在查理大桥上,布拉格的皮肤是躁动的、有颗粒感的。

(图7)
而在市立图书馆的旋转书塔,布拉格的皮肤变成了书脊的肌理,硬壳精装的封面冰凉光滑、布面书脊已经磨出了绒毛感、烫金的字母在指腹下微微凸起。每一本书都在用触觉说:“我被人读过,被时间吻过。”
味觉:甜苦,都是布拉格递过来的一封信

(图8)
今天的师生的味蕾收到了来自布拉格的“两封信”。第一封,是甜的。国宝级街头小吃Trdelník(烟囱蛋糕),咬下去,咔嚓一声,糖粒在齿间碎裂的声音被口腔放大,甜得直接。

(图9)
第二封,是苦的。傍晚走进瓦茨拉夫广场那家坐满本地人的啤酒吧,吧台小哥推过来一杯金黄色的皮尔森。第一口——苦。麦芽的苦、啤酒花的苦,像布拉格的另一面,毫不客气地敲打着味蕾。但三秒之后,回甘从舌根慢慢漾了上来。
心觉:那三秒的空白,胜过一万张照片

(图10)
最后这一感,没有任何一种器官能独自完成,只能用心去感受。它发生在跳舞房子顶楼的观景台。夕阳把伏尔塔瓦河揉成一片流动的金色,整座布拉格像被浇了一层蜂蜜。

(图11)
夜晚的布拉格,金色的大桥、远处教堂的轮廓——一切都刚刚好。感官会老去,气味会消散,触感会模糊。但“第六感”记录的是另一种东西——此刻,信院师生和这群欧洲青年,在世界的某个角落,什么都不用做,只是好好地“在”这里。
师生有话说
出发前我要求大家上午先用心感受,再去拍照,有学生露出“老师你认真的吗”的表情。但事实证明,当你放弃“证明我来过”的执念,城市才会真正接纳你。
——书院部 王雅坤老师
查理大桥的裂缝、图书馆天顶画的颜色层次、广场上白鸽的细鳞片……放下手机,我们用全身记住了这座城,用“五感”漫游了布拉格。
——大健康学院/毣故书院 王科雄同学